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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炳的故事之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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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救李进德 耙了恶和尚

杨彦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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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35日在河北省平乡县前清武备教练李进德纪念碑前留影)

2015年春节期间笔者在河北省参加一个梅花拳联谊会,有机会去凭吊县停西口村梅花拳一代宗师李进德的墓园在他的纪念碑“前清武备教练”几个大字赫然在目我问当地陪同的一位历史文化工作者:“李师爷在前清当过武备教练?”他一听此问十分愕然:“您不知道?这可是杨炳老师爷的功劳啊!”接着他给我讲述了当地流传的一个故事。

李进德,生于康熙十三年,卒于乾隆十八年,梅花拳第六辈传人,师承濮阳名家韩。他在梅花拳技术基础上,创新了“大架隔空”,“三趟腿”、“百步进锤”、“百步退锤”等拳法。

顺德府有一静土寺,名曰静土,实际这方土地乱透了。寺中方丈依仗与当朝有点姻亲关系,网络一批地痞流氓、鸡鸣狗盗之徒,常常欺男霸女,横行乡里,无恶不作。方圆百姓深受其害,就连顺德府的知府也惧怕几分。李进德闻知此事,暗下决心要铲除这帮乌合之众,还大家一个太平。

这年四月十五日静土寺庙会,寺前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甚是热闹。李进德来到寺前繁华地段找一茶棚坐下,一边喝茶,一边观看寺中动静。不多时,一手持禅杖的方丈僧众前呼后拥中出了寺院,见人让道慢了就打,看到想要的东西就拿,人们纷纷退避三舍。恶僧有恃无恐竟然在光天化日之下调戏一良家女子。李进德顿时怒从心,恶向胆生,大喝一声:“住手!”话到人到,一招“仙人借路”拨开众僧,将女子挡在了身后。这伙贼秃骄横惯了根本把来人放在眼里,呼啦一声围住李进德大打出手。他们欺负平常老百姓有一套,但和李进德交手就差得太远了,眨眼之间,众恶僧纷纷倒地,连爬带滚,抱头鼠窜逃回寺院。

这帮恶僧岂肯善罢甘休,无奈远远不是李进德对手,只好来个阴招。方丈有一表乃康熙嫔妃,虽为远亲却“携皇自重”向顺德府衙诬告李进德是反清复明的白莲教小首领,遂将李进德拘押收监。亲朋好友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知怎么为好。

这时梅花拳的爷们想起了在朝中担当御前侍卫的杨炳,便派人进京请同门师叔想方设法搭救李进德。杨炳听此事心中暗暗起敬,进德不愧为梅花拳弟子,抗恶除霸佑民一方。但是又感到非常棘手。据所知,方丈的这位表妹虽为嫔妃娘娘却得万岁爷几分宠爱。但是考虑到康熙帝视民如伤,常训导满朝文武“民为贵,君为轻,社稷次之”,明天早朝后不妨先探一探皇上的口气

次日早朝结束大臣退朝,杨炳择机向康熙帝将李进德一案的来龙去脉讲个清清楚楚。一代明康熙对顺德静土寺僧的恶行倒也时有耳闻,这次听杨炳一说笃信为真,因为这位憨厚的侍卫从来没有说过半句瞎话。他听说杨炳的师侄李进德还押监待审,便说:“放了!放了!”接着杨炳又问对方丈和那帮恶僧怎么处置?康熙眉头微蹙,也许是恐怕那位嫔妃纠缠,只好把手一挥:“罢了,罢了……”意思是释放李进德就罢了,至于对那方丈怎么惩治你先别管了康熙大帝办事从不拖泥带水,命杨炳快快向下传达他的旨意。

下朝后,杨炳寻思此事办理的还不彻底,救了李进德却便宜了这恶僧怎么办啊?想来想去似乎有了主意,就宣顺德知府前来听旨

顺德知府急忙赶到京城扎跪在杨炳面前接旨,杨炳说听好!皇上诏曰:李进德放了,放了!恶僧了,了!

顺德府大人颇为迷茫,“放了,放了”是放了李进德,那“罢了,罢了”是啥呢?请杨大人再说一遍。杨炳又重复一次,特意问听清楚没有?这顺德知府似乎明白了:把李进德放了,把净土寺行凶作恶的和尚“耙了”!这知府正对静土寺恶僧们不把他放在眼里痛恨有加,听说皇上要把他们“耙了”,心中就别提多高兴了。本府明白!就该把这秃驴‘耙了’!

知府磕头再三,一溜烟地跑回顺德打开牢房就把李进德释放了。然后派人把静土寺方丈捉拿归案,只是翻遍典籍有剥皮腰斩车裂凌迟缢首烹煮......”等刑罚就是找不到“耙刑”?看来如何执行就只能靠自己“创新”了。于是他命狱卒把那个方丈埋在大田,只露脑袋,用匹马拉上耙,耙上坐数人来回耙直到把这个恶贯满盈的家伙血肉模糊、气绝命殤。围观者成千上万,无不拍手称快,高呼万岁从此地方安宁,百姓安居乐业

李进德被释放后跑到京城找杨炳师叔当面致谢。杨炳急忙问:“那个方丈是怎么处理的?”李进德乐呵呵地说:“耙了,耙了!群众可解恨了!”杨炳嘴角微动,差一点笑出声来。然后你不要回老家了,说不过几天又会出啥幺蛾子。我现在皇宫卫中传授梅花拳,你在这里当教头吧!

李进德感恩不尽,跪在地上叩拜再三。李进德遂改名修业,隐藏在禁卫军中协助杨炳传数载,使梅花拳由运河两岸传入京城,从皇宫卫队走进市井百姓家。“前清武备教练”这个“头衔”直到1993年梅花拳众弟子为其树碑时始方公开于世。

                                 2022.7.23